17 你眼睛以前受过伤?(1 / 2)

17 你眼睛以前受过伤?

如果你身上没有贴着程家的标签,我会很乐意和你保持一段暂时稳定的关系。贺溪有些遗憾,想再找一个你这样的,说实话,有点难。

按照你这样的标准,又想要性格好的尊重你的,又不想要吃人的大家族的,当然难。南如松认真地说,你要知道,向导在这个社会上是天然弱势群体,我能够健健康康活到现在,没什么大的心理缺陷,依托的就是程家的资源和环境。

没有条件的普通向导过的是什么生活,你干刑侦的,应该比我清楚。

贺溪垂眼。

普通的向导过的是什么生活?

体弱多病和强制服役[1]暂且不提,由于向导总人口连哨兵的一半都没有,即便在各种保护性条款的规定下,非法拘禁和非法人口交易现象依然屡禁不止。

光贺溪参与过的案子都有几十起,更别提大量没立案的情况了。

找不到向导我可以找哨兵。她陡然开口,我跟他们睡了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问题。

南如松笑了一下,问:不疼吗?

这话成功让贺溪再次陷入沉默,她发现他似乎总是能精准地找到问题的关键。

贺溪闭眼一声长叹,低头抵上他胸口。

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但与其在这里纠结,不如就先维持原状。南如松在她后脑上按了按,好歹也跟我接触了一个月,应该多少知道一点我的性子?

你好像不太想断。

肩上的手似乎抓紧了些,南如松觉得她可能警惕起来了,思忖片刻,回道:第一天晚上我就和你说过,我也不想经常换人,所以能打消你的顾虑当然最好,那样我会省很多事。

这话他的确说过,贺溪有印象,而且能理解。

你让我想想。又沉默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看着他叹道,再让我想想。

南如松也没有催她的意思,抱着她去洗了澡,又将她抱回床上,全程安安静静,一点也不打扰她考虑,然后就出去收拾外面的残局了。

没有死缠烂打,没有胡搅蛮缠,没有强迫干涉,说的话条理清明,给的理由真实可信。

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,因而他不说他想怎么样,他就说她想怎么样,说她不想怎么样,还全说在她心坎上,极具杀伤力。

他这样的人。

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。

贺溪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的小人打着架,然后听见南如松突如其来一声斥责:贺溪!

她一愣,被他快步冲上来捂住了眼睛,然后灯也被灭了,只有她眼里还恍惚是亮的。

贺溪这才反应过来,她刚才出了神,不知不觉盯着顶灯看了好久。而哨兵的眼部神经很脆弱,哪怕是被灯光晃一下都会觉得刺眼,更别说她这样长时间盯着光源的了。

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,她立刻伸手捂在南如松手背上,眨了两下眼,迟来的酸涩感让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
生理性的,控制不住的,带着一点慌张的。

掌心的湿润让南如松语气轻柔了些:起来,我带你去医院。

贺溪完全不敢睁眼,衣服也是南如松帮着换的,出了门也是南如松牵着走的,到医院里手续也是南如松带着跑的。失去了视觉的哨兵仿佛立刻就变得无助了起来,一直到稳稳当当坐在医生对面,贺溪才终于敢松开他的手。

她不小心盯着灯看了一会儿。她听见南如松在一边跟医生说。

那还真有够不小心的。医生碰了碰她的左眼皮,问,盯了多久?

南如松估计了一下时间,五分钟左右吧。

这也叫一会儿?你当时在一边?怎么没拦着?医生朝他皱了皱眉,收了手,然后起身对贺溪说,来,过来检查一下眼底情况。

她抬起手在空中微抓了一下,摸到了南如松伸过来的手,再才慢慢站起来,跟着他到了暗室。

她在医生的要求下小心地睁开眼,看到一个白色的光斑,条件反射性地抓紧了手。

你不用担心,这个光已经调暗了,不会伤眼睛的。

光斑慢慢移到她的瞳孔,医生将眼底镜对着她调了调度数,凑近观察了一会儿,来,眼球慢慢转一下。

贺溪照做。

医生又看了另一只眼,然后退开拿下检查镜,可以了,我们出去说。

她出去坐到桌前写病历,一边写一边问:你眼睛以前受过伤?看痕迹也是强光照射造成的,这次怎么还会这么不小心?

南如松捏着贺溪的手,明显感觉她僵了一下。

他看她一眼,然后问医生:有什么问题吗?

没什么问题,恢复得很好。医生停下笔抬头,估计是因为那次比较严重,对光的耐受度高了点,所以这次问题也不大。这几天尽量不要用眼,可以戴个墨镜或者眼罩保护一下,我给你开个眼药水和消炎药,再按哨兵的恢复能力,大概三五天就可以恢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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