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食肆发展(十四)(2 / 3)

“嗯。”余浪应了一声,“少爷喜欢花。”

“哦?”温沅好奇他是从哪里知道他喜欢花。

“那日少爷捧着花回来,看起来很高兴。”余浪说。

“木柜那处已经放了花,何故这处也放?”温沅问。

“这不一样。”余浪说。

都是花儿,哪有什么不一样,温沅恍然:“这束你买的?”

余浪嘴角上扬了一点小弧度:“少爷喜欢么?我听那卖花的小哥儿说,这是进山现摘的,平日花店很少卖。”

温沅伸手捻了捻黄色小花的花瓣,山里的小野花,不知其名,也是第一次见,他笑了一下:“很可爱。”

余浪看着眉眼弯弯的小少爷,难得怔了一下。

“不过,你这是攒了工钱没地方花呢?”温沅转过头看到余浪在发愣,勾了勾唇角。

余浪回过神,瞧见小少爷揶揄的笑,挑挑眉:“少爷,花去别的地方,才是没处花。”

“哦……”温沅拖着长音应了一声,脸上挂着被取悦的笑,“酒呢?”

余浪把两碗酒推过去:“两坛都开了,闻起来是一样的。”

两坛都是竹叶酒,酒香自然是一样的。温沅端起一碗试了试,这酒清爽不烈,酒香即是竹叶香,喝起来还算不错。

最重要的是,的确没掺水。

“如何?”余浪问。

“你试试。”温沅刚想把另一碗没喝过的推过去给余浪,哪知余浪拿起的是他喝过的。

“很香。”余浪喝了一口。

“这酒合你的口味?”温沅以为像余浪这样威猛的汉子应该喜欢的是烈喉的烧刀子,而不是这种偏清雅的竹叶酒。

“酒一般。”余浪放下碗。

温沅一顿,眯起眼看他,啧了一声:“你方才,是不是打哈欠了?”

“嗯?”余浪一愣。

“扣你一百文,引以为戒。”温沅说。

小少爷这是恼了,余浪反思了一下自己,随即点点头:“少爷尽管扣。”

扣得越多越好,扣到他还不起,最好八辈子都还不起。

“不过这家酒坊的酒买不长久,还得重新找。”

温沅想到曾家酒坊的掌柜,心知掌柜的话压根不能信,让伙计去盯着装酒,这其中也不是没有操作的机会。

若是伙计全程盯着的酒带回来一尝还是掺了水,就毫无退还的可能了,但别的酒坊,也无法确定会不会掺水。

想要好酒,还是得找。

“城南那边还有两家酒坊,过了午食我去买几壶回来。”余浪虽不好酒,但他对今州城熟,什么地方卖什么他知道得很清楚,城南的酒坊偏僻,名气虽没有曾家的大,但能作为一个备选。

“少东家!”郭巴子从门外跑进来,跑到柜台前蹦了两下,颇为兴奋地问:“外边有个说书人,想问问能不能在咱们食肆摆桌说书?”

“说书人?”温沅微讶,“从哪来的?说的什么书?”

说书人一般在市井街巷摆上一张小桌,醒木一拍,三两吆喝便引来众多看官,还有一些说书人则是和勾栏院茶楼酒楼签订契书,每月按时到店里说书。

凡大一些的酒楼,说书并不是唯一的消遣法子,唱曲、杂耍、小戏等等,都会穿插着安排。

这类的说书人大多会跟多家酒楼签契书,但像散落市井的说书人则没有这么稳定,他们得自己找食肆酒楼上门自荐。

今日来温家食肆的自荐的说书人便是如此。

来者约莫三十来岁,身着长衫身后背着书箱,斯文有礼,见了温沅拱了拱笑道:“温老板好,我自城北街来,号青云,善说神怪志异人间爱恨,若是您愿意,亦可说这江山风雨。”

这都是郭巴子最爱听的,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少东家。

温家食肆第一次来说书人,温沅心觉稀奇,问道:“您说书怎么算钱?”

“每日从午时到未时,傍晚从酉时到戌时,期间看官打赏的银钱,四六分账。”青云说,“或是您定一个价钱算作您请我上门说书,在这期间看官赏钱全归您所有。”

大多食肆都是这么分账,虽说食肆腾了地方,但说书能引客,算是双赢。

“可我如何知晓你说书的水平?”温沅问。

“今日我可说一场,这一场收的钱五五分账。”青云说,“若您觉得好,可定时间与价钱。”

温沅沉吟片刻,偏头问余浪:“你觉得如何?”

“可以一试。”余浪说。

郭巴子闻言就知稳了!果然,少东家听了余浪的话,便点了头,他瞪大双眼等着少东家的吩咐。

“巴子,请青云先生进去,摆桌。”温沅笑道。

“好!”郭巴子喜不胜收,连忙将人请进去。

青云微笑着颔首,跟着郭巴子进去了。

温家食肆来了说书人,不仅是伙计们兴奋,客人们也觉得稀奇,他们吃过了饭就没走,等着看热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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