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再吻(3 / 4)

忍不住嘀咕了句:“二弟,你说他是不是骗人的?”

二皇子没说话,只是看着商阙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
宴席继续。

礼部官员高声喊道:“新科进士,向座师敬酒!”

新科进士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,跪在太子席前,高举酒杯,与眉平齐。

“门生敬座师一杯。”

褚绥端着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茶香四溢。

贺正雅是此次琼林宴的负责人,深知太子殿下大病初愈,不宜饮酒,早早就叮嘱过内侍,将太子席上的酒壶换成了茶壶。

敬酒结束后,褚绥放下茶盏,侧身对福安低声道:“扶孤出去透透气。”

福安连忙上前扶着他,主仆二人从侧门悄悄退出了大殿。

走出大殿,扑面而来的凉风散去了褚绥心里面的燥热与烦闷,他长舒一口气,总算觉得畅快了些。

天色渐暗,初夏的夜风里,还是透着一丝凉意。

福安望着他,担忧道:“殿下,夜里风大,奴才去给您取件披风。”

“嗯。”

福安刚走,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未来得及回头,一件薄氅已轻轻落在他的肩上。

“殿下,当心着凉。”

听到商阙的声音,褚绥浑身一僵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商阙绕步来到他跟前,拢了拢他身上的薄氅,笑道:“殿下在哪,臣就在哪。”

褚绥藏在袖口里的手攥紧了衣摆,昨夜的事还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,他还没有完全接受与商阙之间,这样越界又荒唐的事。

他甚至无法面对商阙这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
此刻商阙就站在他眼前,两人不到一臂的距离,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
他垂下眼帘,试图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夜深了,孤也要回东宫了,侯爷请自便。”

“夜里不安全,让臣护送殿下回东宫吧。”

“侯爷不必担心,孤……”

褚绥的话还没说完,手腕忽然被人攥住,整个人被拽进了廊下的阴影里,他脚下踉跄,还没来得及恼怒,摔进了商阙的怀里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商阙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在他耳畔,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中。

“有人来了又如何?孤是太子,难道还怕……”褚绥话到一半,再次被商阙打断,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住了他的嘴,将他未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
商阙一只手将他腾空抱起,带进了更深更隐蔽的角落,那位置狭窄,两个人几乎是贴着身子挤在一起。

褚绥愤怒地挣扎了下,商阙的手牢牢将他按在怀里,无论他再怎么使劲,都推不开眼前这堵肉墙。

商阙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笑意,他凑到褚绥耳边,低声说道:“殿下不妨听听,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
炙热的气息落在耳畔,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,褚绥忍不住缩了一下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他恼怒地瞪着商阙,满脸怒火,无法挣开他的怀抱,只能张嘴咬了一口他的掌心,示意他放开自己。

商阙的手心全是茧子,褚绥咬的那一口,连挠痒痒的力度都不够,他细细地品味着手心触碰到的柔软,欲壑难填,他把手放了下来。

褚绥微微喘着粗气,等他缓过来后,踹了商阙一脚,怒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

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庆幸有夜色掩护,不会让商阙发现,他此时的窘态。

商阙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哑:“臣觉得昨夜还未完全尽兴,不如……”

“放肆!”

模糊的轮廓压下来,褚绥连忙抵住他的脸,低声斥道:“你想都别想!”

恰巧此时,谈话声从廊外传来,一句“公主殿下”打断了商阙的动作,他不由得挑起眉头,往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这里靠近御花园,周围都是假山和花草,若不仔细观察,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了人。

褚绥震惊地看向那处,虽然天色很黑,但他还是能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。

“下官竟不知那日在茶楼见到的竟然是公主殿下,请殿下恕罪。”

“你初到京城,又不认识本宫,自然不怪你。”

褚绥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,忽然想起上辈子婉宁的婚事,她并没有如贤妃所愿与商阙结亲,而是执意下嫁给了那一年春闱的探花郎,也就是如今的沈蕴清。

沈蕴清生得好看,才学也不差,又惯会哄人,婉宁被他骗得团团转,非他不嫁,闹得宫里鸡飞狗跳。

贤妃拦不住,皇帝也拗不过她,最终还是赐了婚。

可婚后不过两年,沈蕴清在苏州早有妻室的事便曝了光,婉宁这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探花郎,是个抛妻弃子的骗子。

皇帝震怒,将沈蕴清革职查办,流放三千里。

婉宁从此再未嫁人,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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