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求见太子(2 / 3)
“权当可怜可怜贫僧吧。”
想起当时贵人冷峻肃穆的话语,小沙弥心中忐忑。
“务必让她收下,不然……”
贵人话未尽,但小沙弥感受到了其中的威势。
柳芸将小沙弥的害怕看在眼中,心中顿生怜悯。
这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,她总不能害了他。
于是乎,柳芸鼓起勇气留下了那枚玉玦。
“烦死了!”
早知不来这浴佛节了。
柳芸欲哭无泪,偷偷锤了几下那枚白玉龙玦泄愤。
而锦禾在一旁看着,欲言又止。
她总觉着,太子有些不对劲,但又不敢往那方面猜。
毕竟那不是一般郎君,怎么看都不大可能。
……
从浴佛节回来后,柳芸在家养了几天,脚伤好了个彻底。
这本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。
只是回去后被爹娘知晓了前因后果,就看爹娘两人静默了几息,面面相觑。
柳芸当时还追问了几句,但爹娘如出一辙地说没什么,用樱桃毕罗将她打发了。
柳芸心大,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再加上她生辰还有几日就到了,柳芸满心都在期待。
期待今年的生辰宴爹娘和阿弟会给她什么贺礼。
她很想要天巧斋的花神磨喝乐,还想要一匹玉纱裁成的新衣……
不比皇亲贵胄享受最优渥的一切,柳芸虽也不愁吃喝,但燕京最好的东西她极少能享用到。
当皇亲国戚和重臣家的娘子可以穿上陛下恩赏的浮光锦游玩踏春时,她只希望能得一身玉纱裁成的漂亮裙子便很开心了。
时间在柳芸的期待中一点点过去,燕京忽地落了雨,雨势还不小。
雨天本就恼人,处处透着潮湿霉气,只要出去必会湿了鞋子。
柳芸不喜雨天,一连好几日都窝在闺阁中,做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。
不比燕京那些出挑娘子在琴棋书画、插花点茶调香这等高雅事上擅长,备受赞誉。
柳芸只会做些小玩意,一些可能会被外人觉得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。
除了不能言说的话本子外,还有些其它的。
比如说做唇脂,做蔷薇水,做糕点,还有缝布偶娃娃。
这不是一个才德俱佳的闺秀应该擅长的东西,但柳芸就是喜欢。
每日闲暇时,待在闺阁里做这些小东西,柳芸都觉得无比幸福快乐。
旁人不理解便不理解,觉得她拿不出手便觉得,她本也不是什么名门贵女。
她只是个五品小官家普普通通的娘子罢了。
她过这样的日子开心就够了。
雨下了两日一夜,柳芸也在在闺阁中做布偶娃娃做了两日一夜,一共做了两个。
一个兔子,一个小猫。
她计划好了,等天一晴,她就去找蓁蓁,让她挑一个娃娃。
但等来的是爹爹被下大理寺狱的消息。
同去的小厮急头白脸地跑回来,虽急的语无伦次,好歹说了个大概。
原因是半年前由工部修建的万寿阁坍塌,陛下怒而问罪。
万寿阁,顾名思义,为延寿祈福,是陛下为太后所修建,向天下昭示了他一片拳拳孝心。
可却忽然坍塌了,经过一番查验,才发现万寿阁的建造过程中偷工减料,以次充好,所以才导致受不住几日的雨水,最终腐烂坍塌。
工部将身为工部司郎中的爹爹推出来,说万寿阁的事故是爹爹的责任。
没错,工部司是负责营造建设的分部,而爹爹又是工部司的长官,按理来说这确实是爹爹这个工部司
郎中来负责的。
可,这差事实际上并不是爹爹一手主管的。
柳家在燕京没有什么跟脚,这个从五品郎中的官职还是半熬半运气得来的。
为陛下修建阁楼,是个能让人增光的肥差,不免遭人觊觎。
而爹爹的下属工部司员外郎,和工部侍郎同出陈氏,是为叔侄。
这样的肥差,陈侍郎一句话便跨过了爹爹这个郎中给了子侄。
所以从头到尾,自然是没轮到爹爹插手,都被陈侍郎那个子侄抢去了。
如今出了事倒知道这差事本属于爹爹了?
距离她生辰还有三日,柳家出了这样的祸事,柳芸哪还有什么心思期待生辰。
缝好的布偶娃娃也放下了,开始和阿娘一样拼命想法子,到处奔走。
阿弟读书吃紧,母女两人本想瞒着他,但阿弟还是从国子监知晓了这事,去求了国子监和司业,但都未得什么准话。
母女两这边也大差不差,有的是无能为力,有的是不愿为了柳家去得罪陈家。
毕竟陈家还有个做翰林大学士的老爷子。
雨停了一日一夜,但柳芸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。
哪怕阿娘一直宽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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