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1 / 4)
白部长从锦西回到部里,喝了一路酒。
摩托车从锦西西海口下了煤船,走火车托运,从锦西乘坐慢车到锦州,到达锦州后,换乘前往哈市的列车,再换乘前往鸡东的列车。
白部长还没走出锦西,连轴转喝了三场酒,海运局、化工总厂、石油五厂。
第一场酒,二两的杯子连轴转3圈,白部长一句孬话也没说,直接干了。
他说他等会还要赶火车,今天先到这里。
海运局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嘟囔:“都说东北银能喝酒,这看着也不像能喝的样子,不会是以前都拿白开水当白酒糊弄人吧!”
可以骂他工作能力不行,但是不能骂他酒品不行!跟着白部长过来的保卫部张队长听完极具羞辱性的话,当即三尸神暴跳,五灵豪气腾空!
那个年轻人还在嘟囔,张队长两太阳穴突突冒火,烧得脑瓜子嗡嗡响,脑袋上所有出气孔像是要喷出烈烈大火。
那副七窍生烟的架势,像是要把人烧成灰渣。
说话不积嘴德的家伙倒是闭嘴了,但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压力全部给到海运局领导这边。
人家把黄述玉放出去,不时收到“土特产”,交通部把人放到海运局,他不时想给交通部寄刀片!
造孽啊!
他哪里是接收了一个调派人员,他这是接收一个活祖宗!
这位祖宗背景不是一般的硬,他不过不轻不重训斥他几句,活祖宗就敢让他下不了台,让活祖宗写份检讨,那哪里是检讨,分明是对他的讨伐!
凭借他对这位祖宗的了解,如果他敢让这位祖宗给白部长道歉,这位祖宗能把白部长架起来,让白部长下不来台。
他也不想把白部长灌醉,从白部长手里弄来一辆摩托车了,他只想把徐永树失礼的事赶紧揭过去。
海运局领导说了几句话热场子,举起酒杯,准备自罚一杯,就看到张队长毫无预兆走出去。
这酒他是喝呢?还是不喝?
张队长又回来了,身后还跟了一个看着憨直的小伙子。
白部长微不可察点头,张队长让服务员撤掉酒杯,换上碗。
小伙子一句废话也没说,先喝三碗,又给自己倒一碗酒,龇着一口白牙说:“我敬各位领导一杯。”他不等海运局的人说话,直接干了。
海运局这边幽怨地看着白部长,好似在责备你过来接摩托车,怎么把“千杯不醉”也带在了身边!
现在是海运局这边被高高地架了起来。
现在是他们不喝,面子没了,里子也没了,喝了,能保住里子。
海运局这边选择保全里子。
结果就是白部长给他们喊来了救护车。
海运局领导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,抓住白部长的手不放:“老白,实在对不住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在海运局领导这里,他语言清晰,但在白部长和医生眼里,海运局领导大脑和嘴巴分了家,嘴巴呜呜渣渣说着大家听不懂的鸟语,拉着白部长哭成了一百四斤的孩子。
手脚抽筋、翻着白眼的徐永树被医生火速抬进厕所,脸色铁青的医生从服务员那里抢走洗衣水,一路风驰电掣在走廊里狂奔,吼道:“肥皂水没找到,找到了洗衣水,先凑合用,效果不好,再到里面舀“金汁”。”
“金汁”二字飘到徐永树耳中,醉酒的徐永树疯狂挣扎,活脱脱一头出栏的年猪,劲儿大得邪乎,双臂甩得跟螺旋桨似的,三个医生摁不住他,被他挣脱。
被撞的东倒西歪的医生拖着徐永树的双腿,把人拖回厕所。
一个医生用双腿绞住他的脖子,两个医生摁住他的肩膀,热心人士服务员绞住他的腿。
那个找到洗衣水的医生掏出从后厨借的漏斗,把漏斗塞进徐永树嘴里,灌洗衣水。
救护车不够用,徐永树这类酒精中毒严重的患者直接被抬到厕所灌肥皂水。
真就这么巧,徐永树催吐成功,医生就找到了肥皂,虽然徐永树玩弄了医生妹妹的感情,但医生绝对没有趁机报复徐永树。
一时半会死不了的人在大堂群魔乱舞,剩下的人被拉到医院洗胃。
一九八五年之前,锦西还是县。
出动了全县的救护车,海运局想瞒也瞒不住。
有些单位就是那么有信心,海运局不行,他们就能行!
白部长前往哈市,路过师部,到师部喝了一杯茶,口头答应送师部送一台摩托车,带走的“千杯不醉”能组成一个班。
一个“千杯不醉”喝趴下一个单位,从锦西一路喝回哈市。
白部长的这份战绩传到了景洪。
那两辆摩托车到了景洪,黄述玉带上昨天傍晚来报到的马主任到林业局木材购销站领摩托车。
林业局木材购销站杨人和杨站长想留一辆摩托车,这是杨站长之前的想法。
后来,黄述玉在景洪成了人人嫌,他一辆摩托车也不想给黄述玉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