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【双更合一】(2 / 5)

来。

燕池立刻收剑折身相救,但被阿尘死死缠住。

坏了坏了,这下坏了!

挑衅过头了,血忌还是那么不经逗,云楼妈呀一声拎着裙子转身就跑。

一杆长枪破空而来,铮地一声阻挡血忌半瞬攻势,长枪扎进房门,又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握住枪身,拔枪回挑,攻势凌厉。

钟实持枪挡在门口,给了燕池折身回来的时机。

龙骧卫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逼得细刃杀手渐显败势。云楼看着那重重人影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
府中不该有这么多龙骧卫。

云楼反应过来,这应当是裴叙的后手。

他还在府中藏了龙骧卫!

现在因为她,他的后手暴露在了细刃眼皮子底下。此后若再行刺杀,就会对府中布防手段都有所了解。

“燕池!”她这下是真有点着急了:“他们是在打探府中的布防和底细!”

恐怕抓她只是顺带,若能抓了她更好。抓不到,这一番试探下来,也能摸清右相府的兵力防卫。

果然,眼见形势差不多了,阿尘鸣哨,剩余的细刃杀手同时收刀撤退,朝外攻杀而去。

龙骧卫军阵被他们自毁式冲击冲开一道口子,阿尘和血忌趁机离开。

离去时,阿尘最后回头望了她一眼:“夜游,若还想解燃犀之毒,速拿裴行芝的人头来换!青主没有多少耐心了。”

雨还下着,冲刷着地面鲜血。

燕池让人将院中细刃杀手的尸体拖走,暗卫和龙骧卫也有伤亡。云楼站在屋檐下,神情沉沉。

独孤青大约早就知道了她和裴叙的关系,才会派她前来刺杀。

裴叙的过去不是秘密,她在风平城那一年的痕迹,有心调查的话也能查出来。

右相府布防森严,与其让手下有去无回,折损细刃人手,不如让这位裴相的“亡妻”去试试深浅。

独孤青自认算无遗策。

他知道夜游有多憎恶京中这些权贵,也知道她有多想拿到燃犀的解药,获得自由。

夜游当年能毫不犹豫地假死逃跑,对裴行芝此人能有多少感情?自己从小将她养大教她习武的感情,不也没比上她对自由的追逐吗?

他想,夜游一定会动手的。

不管裴行芝对亡妻的感情是真还是假,都不妨碍夜游动手。

可他千算万算,唯独没算到,天性喜爱自由的夜游,竟然真的动了心。

为了裴行芝,情愿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。

她彻底背叛了他。

细刃血洗堂内,独孤青独坐高位,听得堂下阿尘和血忌回禀今日刺探情况,捏碎了掌下椅手。

雨停的时候,院中的血腥味也终于随着雨水一道消散。

侍从领着府中下人修补房屋因打斗造成的破损。

云楼坐在廊下漫无目的发呆,猜测那屋檐瓦缝之间积累的血垢恐怕都有几寸厚。

不远处,肖鹤环胸抱臂靠在廊柱上,一条腿屈膝朝后蹬着,衣袂和发间红绸随风而动,眼神复杂地盯着她。

他是不敢靠太近的,以免裴叙知道了又发疯。

但他实在有太多好奇,看了半晌,忍不住开口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是夜游呢?”

云楼瞥了他一眼:“我当年没去金玉赌坊抹你脖子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
当时是想来着!但躺着躺着就给躺忘了!

肖鹤呵呵干笑两声,试探道:“那你也知道当年我杀了申家家主嫁祸到你头上的事了?”

云楼:“…………”

现在知道了!

她没好气道:“托你的福,我现在还背着那道江湖追杀令!”

“嗐,我那时也不知道裴叙的娘子就是夜游啊。”肖鹤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:“再说你当年也杀了我一个手下,我们就算扯平了哈。”

云楼奇怪:“我何时杀你手下了?”

肖鹤一说起当年事就喋喋不休:“就是你和裴叙成亲那日啊,你不是拧断了他脖子,还把他尸体扔在窗外吗?这桩秘案真的困扰了老子好久,老子一度以为是撞鬼了!”

“好哇!原来是你!”

云楼可算知道成亲当日那个破窗而入企图挟持她的贼人是谁了!

原来这该死的肖鹤就是害她圆房之日被推迟的罪魁祸首!

她捞起身旁案几上的茶杯就朝他砸过去。

肖鹤跳着躲开,清脆的碎裂声和他求饶的声音在游廊此起彼伏:“我当时只是想请你上山喝茶而已!再说我也一直在将功补过啊!我一直在努力帮你寻找解药啊!”

夜游投掷暗器的准头实在是准,肖鹤被砸得抱头乱窜。

云楼边砸边骂:“找了这么多年你找到了吗你!你努力努力白努力!”

还调戏她!威胁她!害她被裴叙好一顿吃醋,差点做死在凉棚下面!

好了!现在大家都不用装了!她现在就要打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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