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 / 2)
听进去了,没有事情就不会来打扰他。
这很好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,自以为自己一切如常。
殊不知一旁布莱斯正在同卡西安小声议论个不停:“你觉不觉得芬里斯这两天真的很不对劲?昨天晚上忽然要去party也就算了,去了没多久就不见人影了,今天一来就冷着张脸,刚刚打起拳来还打那么凶,不就练着玩玩吗?他对我有必要每一拳都那么较真?这样也就算了!你看他都把我打趴下了,现在脸色竟然还黑成那样,好像挨揍的是他一样!”
卡西安已经隐约猜出了什么,只推了推眼镜听着布莱斯碎碎念,并不出声回应。
谁知片刻后,就听布莱斯又小小惊呼了一声:“卡西安你快看!芬里斯他现在那是什么表情?怎么要笑不笑,像要咬牙又好像不咬的…芬里斯该不会是真的中邪了!”
布莱斯讲这话的声音不大,芬里斯没听见,或者该说,他现在人还坐在这里,魂却早已经飞走了。
倒真像是中了邪,当然准确来说,中的应该是东方秘术——
就在刚刚,阮屿给他发信息了。
发了一张照片还有一条语音。
照片应该是俯拍视角,照片中只有一截雪白大腿。
大腿上方看起来像是黑色的裙摆,下方的东西芬里斯叫不上名,只隐约记得曾在被布莱斯拉去逛的漫展上见过。
芬里斯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,阮屿看着那么瘦,大腿上竟不乏肉感,此时被那叫不上名的东西束缚着,边缘竟压出了一小圈软-肉,就好像一层格外细腻丝滑的奶油,隔着手机屏幕都让人觉得松软可口。
芬里斯眼睛定在屏幕上一瞬不瞬,眸光愈沉,呼吸也愈沉。
他舌尖重重抵上犬齿,似在通过这种痛感强行克制着什么。
却又恨不能直接瞬移穿进照片里。
偏偏阮屿发来的语音就像对芬里斯可能会有的反应一无所知,还在同往常一样软着嗓音撒娇:“老公你看,我这里被勒得好痛!”
护花使者到!
不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多久,又将阮屿那一条语音反复播放了多少遍,芬里斯原本随意分开的两条长腿悄然改变了姿势,变成了双腿交叠。
又过了片刻,他霍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听到动静,布莱斯从手机中抬起头,随口问他:“你做什么去?”
“冲澡。”
芬里斯绷着脸丢出一个词,就大步走向了淋浴间。
“哎你现在冲什么澡?”布莱斯疑惑对着他的背影喊,“你今天就不练了?”
现在还不到八点半,还很早,往常芬里斯至少要打拳打到中午,再去做其余的力量训练,以及开模拟器。
可从来没有过大清早只打了一场就去洗澡的。
但回应布莱斯的,只有淋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。
仿佛显露出了关门人的急躁与不耐。
布莱斯瞪着淋浴室的门看了两秒,又转回头不可置信问卡西安:“我又哪里惹到他了?”
卡西安单手推了推眼镜,意有所指道:“不是你惹的,你没那么大魅力。”
布莱斯:“???”完蛋,卡西安也好像中邪了!
……
芬里斯今天洗澡洗得格外久,过了大半小时,他才裹挟着一身清爽水汽出来。
布莱斯顿时就又“嘿嘿”笑起来:“大清早冲澡冲这么久,芬里斯快说,你是不是在里面做坏事了啧啧啧!”
他嘴上一贯不着调,可这次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…
芬里斯身形微微顿了一瞬。
不过只有片刻,自然没有让心大的布莱斯察觉,芬里斯已经干脆走向休息室门口取下冲锋衣外套穿好了,没有搭理布莱斯罕见一语中的的玩笑,芬里斯只言简意赅抛出一句:“我出去一趟,晚些回来。”
布莱斯还在疑惑追问“去哪儿?”,卡西安却忽然开口,好像没头没尾般讲了一句:“我刚刷到了街角咖啡店的ig动态,他们家今天周年店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