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3)

&esp;云逐玦这具生得本就软嫩,皮肤白,眼尾泛红,一哭就像只受了委屈的奶团子,软糯得让人舍不得凶。

&esp;&esp;他抱着人,仰起湿漉漉的眼睛,一字一顿,软糯又依赖地喊。

&esp;&esp;行野老公

&esp;&esp;乔谷溱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&esp;&esp;抱着他乔谷溱,喊他兄弟谈行野老公?

&esp;&esp;就算知道这人是在演戏,故意气谈行野,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。

&esp;&esp;可心底那片沉寂多年的地方,却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。

&esp;&esp;他父母早逝,这么多年孤身一人,就算当年掏心掏肺爱着云逐玦,对方也从未对他有过半分依赖与软态,只剩一次次心寒,一年前他就彻底死心了。

&esp;&esp;可此刻怀里的人轻轻软软地抱着他,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,鼻尖蹭着他的腰,即便喊的不是他的名字,那份毫无防备的软糯,还是让他心口猛地一抽。

&esp;&esp;一种陌生又酸涩的悸动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
&esp;&esp;门口的谈行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眉骨绷紧,毫不掩饰的嫌恶:你他妈什么玩意,我跟你熟吗?狗屁乱放。

&esp;&esp;话是这么骂,可心底却奇异地掀起了一阵怪异的热潮。

&esp;&esp;明明被一个男人这么黏糊地喊老公,按理说该觉得恶心至极,可那声软软的行野落进耳朵里,竟然莫名熟悉,像是在哪里听过无数遍。

&esp;&esp;甚至让他心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隐秘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。

&esp;&esp;白沐莯原本那股演戏的冲动,被他这一句冷硬的呵斥狠狠戳中,瞬间泄了气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委屈。

&esp;&esp;他真的忘了。

&esp;&esp;完完全全,把他忘了。

&esp;&esp;眼泪掉得更凶,他紧紧抱着乔谷溱不肯松手,哽咽着改口,声音又哭又气:没有我说的不是你

&esp;&esp;他吸了吸鼻子,软糯的嗓音里带着赌气的恼意。

&esp;&esp;我说的是王八。专门骗人感情、又渣渣又坏的那种王八。

&esp;&esp;谈行野额角青筋跳了跳:你有病就去治。

&esp;&esp;白沐莯被他这副冷漠模样刺得难受,索性破罐子破摔,把脸埋得更深,紧紧贴着乔谷溱,带着哭腔朝门口吼。

&esp;&esp;没看见我们在亲热吗?你杵在这里干什么,滚啊!

&esp;&esp;谈行野目光在两人交缠的姿态上顿了顿,语气更冷:云逐玦,你们早就离婚了。

&esp;&esp;离婚了又怎么样?

&esp;&esp;白沐莯红着眼抬头,鼻尖通红,不能重新爱吗?我现在就想跟他好好的,不行吗?

&esp;&esp;乔谷溱被他抱在怀里,身体僵硬,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
&esp;&esp;不行。

&esp;&esp;他清清楚楚知道,怀里这个人的灵魂是白沐莯,是他兄弟谈行野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
&esp;&esp;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?陪着对方演戏气自己的兄弟?

&esp;&esp;可怀里的人又软又热,哭起来一颤一颤的,他竟一时舍不得推开。

&esp;&esp;第36章 赌气

&esp;&esp;乔谷溱垂眸看着怀里死死抱着自己腰不放的人,:松开。

&esp;&esp;白沐莯却把脸埋得更紧,手臂收得死死的,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混着未干的眼泪,委屈得不行。

&esp;&esp;就不你别走好不好云家不要我了,我没有爸爸,也没有哥哥了

&esp;&esp;这句话脱口而出时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不全是演的。

&esp;&esp;一想到原来世界里疼他宠他的家人,想到再也回不去的家,想到谈行野把他忘得一干二净,心口就密密麻麻地泛疼。

&esp;&esp;连带着眼眶又热了一层,湿漉漉的水汽沾在乔谷溱的衣料上。

&esp;&esp;乔谷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。

&esp;&esp;他活了二十多年,向来冷硬惯了,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,也受够了当年对云逐玦掏心掏肺却被弃如敝履的寒心,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。

&esp;&esp;可此刻怀里这团软乎乎的温度,这声带着无依无靠的哀求,竟像一根细针,轻轻戳破了他裹在心上的硬壳。

&esp;&esp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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