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摇船 第73(2 / 2)

上门收拾一次。

舒照说:“小动物的适应能力很强,放心吧。你更应该担心自己。”

阿声不再接话。

她把咪咪送到熟识的猫舍寄养,等她在新地方安置好,再接它过去。

现在非传统节假日,猫舍住客相对少,每只猫刚来时先住一段时间单间笼子,等适应了再放出来大厅蹓跶,跟蹲监狱放风似的。

阿声也没办法。老家没有封闭的环境,猫容易跑丢,绝育的猫到了自然界是异类,容易遭欺负;寄养到别人家,时间久了养出感情,到时不方便要回;直接送养她更加舍不得,这是没办法的最后退路。

她把水蛇的夹克重新叠好,在猫舍笼子角落铺了一个窝。

咪咪刚进去就踎上夹克,叫倒是不叫了,还在警惕地关注周围环境。

阿声伸手进去挠挠它的下巴,它也不像往常一样咕噜。
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说多了煽情,它也听不懂。

水蛇更不可能说。

阿声只说:“等着啊,我会来接你。”

回程谁也没有讲话,沉默一直持续到夜晚,到床上,他们只用肢体语言交流。

送走咪咪成了一个明显的启动信号,离别开始了隐形的倒计时。

爱做一次少一次,嘴巴只用来接吻和尖叫,不讲话。

阿声蹲在他的身上,踮起双脚,足跟往他的两边胯骨借力,像穿上一双隐形的高跟鞋。

她不断上下锻炼。

舒照微微支起膝盖,寻找一个最为契合的角度,回应她。

阿声爱主动找新角度,但平日缺乏锻炼,后劲不足,常常需要他接力。

舒照这次直接勾住她两边膝弯,先坐起,再抱着她站到床尾。

他太长了,像锁链似的连接着她,一时略颓,但一直没掉出来。

直到站直那一刻,他又跟树杈子似的,有力地支撑住她。她肌肤白皙,像挂在在树枝上的一团雪。

阿声让他抱着草。

她的手脚没有着力点,完全没法自主发力,只能由着他主动。

她只剩下破碎的声音。

最后白雪热化了,穿过黑色毛丛,直接坠落地面,像谁接漏了沐浴露。

舒照骂了一句,喘着气,顾不上温存,扯掉仅剩的烂套。

“我去买药。”他说。

阿声侧躺在床上,扫了他一眼,却无比镇定。

“不用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
“水蛇,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…

舒照没理会阿声,随便擦两下,穿上衣服,扭头出门买药。

夜色已深,云樾居附近没有24小时药店。他开车兜了半个小时,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,买了一颗紧急避孕药。

舒照端了水进卧室,阿声已经收拾好凌乱的现场,熄了她那侧床头灯,闭眼躺着。

他侧坐到床沿,将水放到床边桌上,说:“起来把药吃了。”

阿声挣开眼,托着脑袋瞧他,依旧一副淡定的模样。

白天时她用手机app看了经期记录,还有三天来月经,她一向比较规律。从跟水蛇发生关系后,她比以前更关注身体的变化,随时应对不测。